巨大的不安将李斯年笼罩,一想到她心爱的女人此时可能正在去打胎的路上,她就感觉整个嗓子都火辣辣的疼。

李渡秋向来不喜欢贺霜桦,她都对她做了什么?!

明明早上出门前她还对贺霜桦千叮万嘱,只要过了记者会,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她会保护好她的。

贺霜桦为什么要去见姥姥,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去医院,为什么……她还是不相信她吗?

昨天晚上她们还如此温馨地一起躺在婴儿房里,她小心翼翼地伏在贺霜桦的肚子上,给她捏腿,兴致勃勃地说起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主持人讲得口干舌燥,不断和媒体们打着太极,额头上冒出冷汗,祈祷着李斯年这尊大佛赶快过来发表讲话。

可这位意气风发的总裁只是像坚硬的棺材一样站在那里,机械性地重复着拨打电话的举动,整个人气压低得可怕,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提醒。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李斯年垂下的手猛地握紧成拳,声音嘶哑:“宝贝,你在干嘛?千万别冲动,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别怕,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你现在就调头回家,回家等我。”

她还是这么理所当然,命令般的语气。

贺霜桦轻声问:“李斯年,你爱我吗?”

“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爱你,我爱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不管我姥姥和你说了什么你都别信,她只是想拆散我们,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真的,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听着女人压抑痛苦的抽泣声,李斯年也跟着红了眼眶,语气缓和下来,哀求道:“求你了,别做傻事,有什么问题等我回去我们再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