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方奕还不承认,挂着一张无辜的脸说自己只是随便试试看,她的手法手速一直很好。

尾音轻飘飘的,她习惯性去摸鼻尖。

这种表情林舒星早就见过太多次,明晃晃写着说谎二字,偏偏她也毫无办法,咬着牙,只能雷霆小怒一下,咬女人的肩膀、咬女人的手。

虽然这种行为更像是某种奖励。

方奕背上的抓痕比肩膀的咬痕重多了,柔弱无骨的小星星像猫一样柔软,也像猫一样只保留了这少得可怜的尖锐攻击性。

弄疼了会挠人,欢悦时依旧无意识地掐。

事后洗澡时被水一冲,伤口刺痛,乍一看遍布红痕雪白脊背,伤口不深,却十分触目惊心。

少女起了愧疚之心,挺着酸胀的腰、发软的腿,非要在氤氲浴室给方奕上药,垂着湿润羽睫,一点点抚过自己挠出的痕迹。

她柔软无力的指腹从蝴蝶骨轻轻向下滑,当药水蹭上破皮的伤口,背对着她的女人也会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抖。

方奕不是机器,不是冷冰冰的程序,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也曾小小一只,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从背光的小村路一步步走到阳光下,慢慢长高,长大,终于站到自己面前。

林舒星看着她腰后蜿蜒的疤,忽然感觉心跳变得很慢,很轻。

这种认知让林舒星感到很奇妙。

“如果我比你大就好了。”她轻轻感叹。

“嗯?”

“我也想参与你的成长,让曾经的你不要过得那么辛苦。”

私家侦探深挖出的档案像三流电影脚本似的,诚心要赋予无数细碎苦难,她必须经历无数次挣扎,无数次失败,才能走出这么一条还算光鲜的路。

“让我来养你吧,填补你缺失的童年,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不用承担那么多,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只需要握紧我的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