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托着下巴:“然后呢?”

“然后,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以后有什么好资源一定第一个给您留着。”

莫耀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江晚明媚的笑容下腰越弯越低,哀求道:“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全靠我养活,压力很大,我小儿子才刚上幼儿园……”

江晚无聊地撇撇嘴。

但欣赏一个人的卖惨让她感觉很有意思,颤抖的皱纹,不甘心扣着的手指,都精细地可以列入演技教科书。

她唇角的笑意愈深,就像在抢先看一集电视剧,笑问:“然后?”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男人两腿一软,像是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和屈辱,扑通一声跪下来。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那天晚上我也很倒霉啊,门坏了,我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的被关在一起,我、我已经遭到报应了,还不够吗!”

“她们都撤资了,资金周转不开,我每天一睁眼就想跳楼,可我是个男人,是个父亲,我也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还在念书,我真心忏悔,希望能够补偿你……”

莫耀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去拉江晚的裤脚。

边上的赵老头也站起来,沉痛拍了拍莫耀祖,唱起了白脸。

“以前小莫是说错了话,做错事了,但不代表他就是坏人。”

“他只是开个玩笑,你大度,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要知道,这个行业里,很多事并不是简单的对与错。”

“这个圈子很小,很多事情一旦捅破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很聪明,如果继续闹下去,你也未必能捞得什么好处。”

他简单的就将江晚的行为归结于‘闹’,即使她还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