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衣服恐怕已经弄脏了……

她竟然穿着她妈妈的遗物,把她弄哭了吗。

失控的思绪一旦回笼,就会变得乱七八糟。

“我去换掉。”方奕抽回手,脸颊烫得惊人。

她很莫名其妙的想起少女生病前的那通电话,她喊的是,妈妈。

还有林舒星梦境中,梧桐树下的那个影子。

好温柔,好温暖,她同样穿着旗袍……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毫无关联的事件搅成一团,方奕又想起之前看的科普,缺乏家庭关爱的孩子可能会对年长者产生依恋,并误以为这就是爱。

她们本就是因为抽签才结下姻缘的。

如果说,如果,那天抽到的不是她呢?

她装作不在乎,却又抑制不住地疯狂去想。

段若溪同样对林舒星很好,她还很会照顾人。

水无定说,她和段若溪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林舒星只是想要获得关爱。

心脏处的钝痛让方奕无法再思考下去了。

她推开笑吟吟凑过来的女孩,所有沸腾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不要换,我就要你穿着它。”林舒星抱着方奕的胳膊,将她的抗拒当成了羞涩的乐趣。

方奕的眼眸暗下去,“为什么,一定要是旗袍?”

少女被搅得混沌的大脑暂且不能处理那些复杂情绪,带泪的眼睛眨了眨,微微扬起下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