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姮一瞬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方奕说:“四年,我要全息项目落地,如果你跟不上这种强度,可以退出。”

纵姮冷笑:“四年?你疯了。”

方奕问得情真意切:“我敢想,你敢吗,你有能力支持这么大的项目吗?”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一切我设想的东西,都会实现,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同样的,我也需要你实现任何我能想到的需求。”

“……”

你敢吗?

这种话,很多年前纵姮也对其他人说过。

彼时她个子还没演讲台高,冷眼睥睨满室白发苍苍的科学大牛,笑她们锐气尽失,连近在咫尺的未来都不敢想。

现在竟然兜兜转转,轮到她自己了?

可她少年国际扬名,方奕却连一个小小的z市都没走出去,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满腔怒火化为冷笑,纵姮挑眉,森森道,“好,赌什么?”

“要是你自己强度跟不上,就给我——跪下,磕头!”

方奕看她酝酿了半天愤怒,竟然只提出一个这么温和的要求,差点笑出来,立刻应下,唯恐纵姮会反悔。

“好啊,没问题,磕66个。”

纵姮:“……”

大门又被推开,两人一齐看向门口。

段若溪一手提着王泉匆匆赶来,两人似乎被外面传言的风风雨雨吓得不轻。

“对不起,是我做错事了。”段若溪快步上前,向纵姮鞠躬。

“我只是想让你们关系变得好一点,没有想要强迫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