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

纵姮生平最讨厌暴力,但此刻恨不得把抱着鲨鱼的某人千刀万剐。

方奕抬起头,对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有些莫名其妙。

她们不是关系刚刚有所缓和吗?

纵姮少年成名,大概从小就被许多人敬佩膜拜,没吃过什么亏。

可是,只是让她最后一个吃甜点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下一秒,纵姮的手已经揪住方奕衣领,试图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尽数奉还。

方奕配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被抵到墙角,半举起手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纵姮唇角还沾着一点来不及擦掉的奶油,微红眼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周身寒意几乎凝成实体。

方奕的衣领偏松,此刻女人冰冷的手穿过缝隙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点潮意。

她还哭了?

不至于吧。

方奕瞳孔地震,从心底升起一点荒谬。

也没人说纵姮心理这么脆弱啊,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别生气,我的蛋糕给你吃,以后都第一个分给你。”方奕试图哄她。

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完全踢到了火药桶上。

蛋糕,她还好意思说蛋糕!

纵姮漆黑眼瞳瞬间暴发出火光,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女人搅动奶油时难耐的耻辱。

紧绷着的理智终于啪一声,断了。

无法勒住衣领,气急之下她直接掐住方奕的脖子,冰冷嗓音一字一顿,“你去死!”

“谁稀罕你们的破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