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两人齐齐摇头。
话音一落下就都看向了还依靠在谢殊怀里的女孩。
谢殊也垂眸看了过去,对上女孩柔软又满含依赖的目光。
她心想,这么脆弱可怜的一个女孩子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吧?
……
不到半天,赵泉净身出户的事情就传遍了嘉城,这个消息传开的突然,以至于不少人还有点懵,觉得这是假的。
尤其是这段时间靠着巴结讨好赵泉牟利的那些人。
也没用多久,当他们从赵泉那里得来的好处全部被谢殊收回去时,他们也就清醒过来了。
谢殊没管别人怎么想,她离开那栋别墅后就进了医院。
先是爷爷的丧礼,紧接着又出国忙了一个多月,回国后也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刚下飞机就被胡匪拉去了会所玩,她成功病倒了。
好在只是发烧。
也没回住的地方叫私人医生过来,就近找了个医院挂水。
谢殊不大喜欢打针,但她对挂水不排斥,甚至相比起吃药,她更愿意躺在那里挂水。
那女孩也在,一身薄羊毛的裙子,身上穿着谢殊的外套,谢殊没赶她走,她就一直跟着,这会儿就坐在床边眼巴巴看着她。
谢殊没吭声,腿上放着一叠资料,全是关于这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