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介没心没肺笑了两声,道:“怎么,你还打算要卜一卦么,潜之,从前怎么不知道你信这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柳子介摆摆手,出口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担忧,你那篇《泯众赋》传的是佳话,陛下此番召你入宫是为赏你,光耀门楣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谢晋:“我没怕这个。”
“那你怕什么?”
柳子介顿了顿,反应过来,“嗯……朝堂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皇上殿前或会任你官位,你先正值守孝期,要实在不愿意做官,推拒了陛下也说不了你什么。”
谢晋半晌没说话,柳子介见他如此,心道果然,他对此还是有心有芥蒂。
柳子介长叹一声,拿了手边茶盏灌了两口水下去,听谢晋忽然开口。
“若是皇上真要任用我,大抵会给我个什么职位?”
柳子介一口茶水呛出来,场面不雅观极了,他万万没料到这是谢晋能问出来的话。
幸亏谢晋躲得及时,否则就要平白遭灾了。见柳子介被呛得满脸通红,他于心不忍,只好伸手帮着拍背顺气。
谢晋忍俊不禁道:“我就问问而已,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咳咳……你、你真的……”柳子介咳得九死一生,动静之大惊得车外马蹄声都加重了。
“对,我真的这样想的。”谢晋动动手指头也知道他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