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厮穿过弄堂来报,“柳大人,有人在府外要见您。”
“什么人?”
“那人自称姓姜,叫姜邑尘,从江南徽州来的。”
柳子介喂鱼食的手一顿,“快去请来。”
厅堂会客,桌上茶汤名贵,佐茶糕点别致,应是出自名师之手,厅堂四角还焚了沉香,看得出主人家是用了心的。
连柳子介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弄得这般庄重做什么,心里宽慰自己道:“老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路途奔波舟车劳顿,好好招待是应该的。”
他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以往只能从谢晋口中偶尔听闻几句有关他父亲的事,但毕竟了解不多。
不过能生出谢晋这样当代才度的儿子,这老先生必定也是个须髯如戟、学富五车的先达。
不曾想来的是个貌若潘安的年轻男子。
柳子介他年岁看上去与自己差不多大,不由得感到疑惑:“姜前辈?”
“柳大人。”姜邑尘含笑,朝他一拱手。“擅自登门拜访,叨扰了。”
“姜前辈哪里话。”柳子介回礼道:“只恐我府上招待不周,怠慢前辈。”
“不知前辈远道而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