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妖王被堵的哑口无言,只得冷笑,“阁下不要只顾口舌之争而忘了当下的处境,你胆敢闯入褚源,亶渊器既失,你与那土地神死罪难免。”
听闻此话,一旁蛇妖按捺不住,在妖王耳边窃窃私语:“王上,亶渊器是何等神物,先史大乱时震慑天下,天上地下有哪位神仙罗汉敢在那上头做手脚,岂是这等无名之辈能窃取的。”
“闭嘴!”妖王抬脚把他踹翻在地。
“今日不交出亶渊器,谁也别想活着出褚源。”
话落,兵刃相接,妖卫手持刀剑几乎横在顾淮音与那土地神二人颈前。
顾淮音没什么反应,倒是那土地神满额冷汗滚落下来都不敢抬手去擦,心中欲哭无泪,自己活这么大把年纪,过来帮个忙不至于把命都搭上吧。
“等等,”江守君忽然慌张,出声道,“亶渊器是我拿的。”
话落,她从宽大袖口里拿出那细颈长瓶,双手捧着的瓶身通体洁白,散发光晕柔和。
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的土地神倒吸一口凉气,心死了半截,心想就是自己脖子上架了十把刀也不比看见这瓶子更让人绝望的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紧盯着她手上亶渊器,愣是没人敢出声。
“把刀放下!”,江守君口中干涩,眼睛死死盯住架在顾淮音颈间那把长刀。
妖王嘴角抽了抽,抬手示意撤刀。
他早该想到的,除了海神遗孤外,谁有能力能近亶渊器半寸,遑论窃取。
但想不通的是,江守君毕竟只是个凡人,她又岂知道这器物厉害。
妖王收敛戾气,对江守君说:“圣女拿那器物做什么?”
江守君垂下眼睫低头不语。
她自然不能说,说她知道司主罔悬身躯困于亶渊窟中,唯有她来除去亶渊器才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