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嘴里不肯安分,不停喃喃。
顾淮音实在看不下去,刚想把这人拖回去休息时,倏然发现身边这孩子颈部面上似乎有异样。
青紫色脉络明显,在她身上倒显得狰狞。按理来说,这孩子年纪这般小,怎么会会出现这种状况。
可林疏桐就算眼睛看不见,诊脉的时候也应该触得到。
顾淮音伸出双指,在孩子面上经络突出明显处碰了碰。
没有凸起,并不是血脉扩张,倒像是仿着脉络走向纹上去的。
难怪林疏桐不知情。
“疏桐,这孩子恐怕不是用普通医药可以治好的。”
林疏桐一怔,收了轻拍在孩子后背上的手。“这病症确实棘手,但淮音这话作何解?”
“你信鬼神吗?”
在林疏桐前十五年里,身畔终日有鬼婴作乱。她没亲眼瞧见过鬼长什么模样,但真切感受得到。
鬼神她自然是信的。
但世上神神鬼鬼又如何?无胜之有。
“淮音的意思是说这孩子高烧不退是因为有鬼怪作祟吗?”
林疏桐摇头不解,“我见识狭隘,只知亦步亦趋刻板例书行医,但所遇之病皆有源,药皆有理。鬼神之说我实不敢论。”
青痕拢脉,人魂吞神。
这孩子身上哪里是病症,分明是邪症。
“这不能算作疾病,这孩子身上缕缕青痕,分不清是蛊还是咒。恐怕不是人间物。”
不是人间物,还能从哪来。
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