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寅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衣禁卫军强按在地上,污浊积水灌了满口。
统领解下腰间令牌,凌声道:“陛下有旨,即刻押朔州刺史陆寅进京。”
陆寅挣扎着还要起身,被人拿镣铐锁住手脚。
“我父亲乃是当朝左丞相,你……唔”。口中被人粗暴地用团布塞住。
另一行军卫闯入府中,不顾众官员在将府署上下搜的七零八落,最后翻出几张薄纸后拱手回禀:“统领,东西拿到了。”
“嗯,回京。”
禁卫军统领应一声,旋即用鞭子抽了马,驾风而去。
后面军卫不敢耽搁,也押着陆寅扬长走了。
事发突然,徒留下堂前众官员满脸惊愕,面面相觑。
马车里,顾淮音似笑非笑:“原来江大人早有打算,是在等现在啊。”
“是,先回去再说。”江守君见此事差不多已了,招呼车夫动身回楚州。
堂下雨势渐轻,地上积水也退的差不多。柳子介搀谢晋起身。
震惊之余众人终于明白过来,不免有人破口骂道:“这厮恶有恶报,算是苍天有眼,活该同他老子一起坐狱。”
“是啊,他也就仗着他爹在朔州横行霸道,当真是目无王法。”
柳子介懒得听这些人事后多嘴。索性带着谢晋偷偷溜了。
府外,谢晋跟在柳子介身后突然笑出声来。
“禁卫军再晚来一步,柳大人与我可真要成陆寅阶下囚了。”
柳子介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还笑的出口,我看你没被他剐一层皮你心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