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外人声戚戚。
“来不及了,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语气急促,却刻意压低声调。
女子语气哀婉。“这样未免对他不公平,唉,上一个这样做的下场如此惨烈……我怕……”
“那是她气运不好,而你命不该绝的。”
老妇打断她,话中带着决绝。“昨夜是你要带他进来的,横竖都是死,你只有这一条命,总要搏一搏。”
木门被打开的同时拉出声响嘶哑,颇有风烛残年的韵味。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梦中人。
江守君没急着睁眼,一方面他不知这女子要作何举动,所以不敢贸然。另一方面昨夜进口的那点米水似乎起了效,现在正头痛发作,现下难以起身。
佯装假寐。
脚步轻缓也越来越近,瞥见食盒里碗中空空,女子心里才定了下来。
撩起衣裙跪坐在江守君的旁边,开始自顾自地解衣带。伴随着衣料摩擦发出的簌簌声。宽大袖袍下,江守君有些不自在的攥紧了手里衣角。
忽然腰间一轻,绅带被解开。一双略带寒气的手探进中衣里去解里衣内衬。
就快要接触到腰间温热的皮肤时,江守君适时抓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忍着欲裂头痛,神色平淡道:“姑娘这是何意?”
那女子没料到他会醒,脸上一瞬茫然,毕竟是个姑娘家,这种事情哪里好说得。心中无数羞愤翻涌,见事情不成又掩面哭泣。
他见不得女人哭,二人便如此衣冠不整处于一室,一时没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