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身后有一棵大树,宋星云起身,跌跌撞撞两步跑过去。

她一把抱住粗壮的树干,横下心来。

用脑门对着树干就是一顿“哐哐”乱撞,只撞得她眼冒金星。

瞬间,额头上起了一个血疙瘩。

“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终于压下身体上的躁动,能让人暂时维持清醒。

借着月光,宋星云看林曼藜痛苦地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阵阵虚喘,“嗯……嗯……”,状况越来越糟糕。

不能再&干&等安经纪人他们了,林曼藜需要立刻打抑制剂,她俩要赶紧找到路,走出这片树林。

心里打定主意,于是不再耽搁,她立刻将瘫倒在地的林曼藜抱起来,背在肩上。

并回头安慰:“曼藜,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出去。”

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片漆黑的树林里艰难跋涉起来。

好在此时月亮从云层中露出脸来,虽然荒郊野地路难行,但借着月光,还不至于太过难走。

借着记忆中的来路,宋星云尝试着往前探路。

她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安抚林曼藜:“你再坚持一下,我俩很快就能出去了。”

一路上,林曼藜被发&qg期蚀骨灼心的信息素折磨得不成样子。

她出了一身冷汗,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后来竟然开始说胡话。

她在宋星云耳畔呢喃:“宋星云,你这个坏女人,你最最最坏了?”

“我恨死你了,当年你为什么那么残忍地离开了我,还走得一了百了,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