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烫。”,宋星云惊觉,“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不是……”,林曼藜靠在宋星云肩头,虚弱地呢喃。
没有发烧?宋星云暗自琢磨,掐指一算,难不成是……
“嗯……”,林曼藜轻喘一口气,“这两天是我的发&qg期,啊……”
昨天的那针抑制剂开始逐渐失效,翻滚的体温,让她眉头紧锁,耳鸣目眩。
身体变得越来越绵软,靠在宋星云身边动弹不得。
她有个情况不得不向宋星云坦白,“今天晚上我是必须要打抑制剂的。”
“你身上带抑制剂了吗?”,宋星云试探着问。
“原本我是带了的,不过现在在车上。”
苍天啊!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喝水都会塞牙缝。
“这……”,望了望这荒郊野地,黑灯瞎火的,宋星云望天长叹一口气。
抑制剂,有。但是落在车上,有了等于没有。
只能寄希望安经纪人他们快点进来寻人,她独自在心里默默祈祷。
忍了一小会,林曼藜有些熬不住,她虚喘着:“可是……可是现在怎么办?我……我越来越难受了。”
其实,宋星云也有被林曼藜的信息素影响到,身体逐渐躁动起来,心口突突跳得厉害。
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林曼藜终究支持不住,不自觉地瘫倒在了宋星云怀里。
她用迷离恍惚的眸子望向宋星云,抬起手臂搭在对方肩上。
成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青涩,没有那么多欲拒还羞。
更何况面前这个女人,还与自己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过,更没有什么可顾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