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们还没有互诉衷情,司寇初南却已经从中品出了些许甜。
她相信,她对于师尊而言是特别的。
既然如此,就把剩下的事都交给时间吧。
但如果特别是她的臆想呢?
司寇初南从未去考虑这个问题,却被迫去回答这个问题。
“师尊,你为何……会在这里?她……”
她的话语很无力,她的动作却用足了力气,将无名按在山壁上。
——
又是平平无奇的一日,无名望着下方风尘仆仆的一群人,她决定仁慈一回,等他们吃完最后一顿再送他们上路。
她杀了太多太多的人,已经达到了闻到血腥味就反胃的程度。
躺在房梁上,明明她还没有动手,无名却仿佛在鼻尖闻到了血腥味,她不适地咬着自己的唇。
她浸入幻觉,却模模糊糊听到下面的声音。
“瞧这伞!多么风雅,它的主人一定是位姑娘!”
“京城中爱慕风雅的书生也不少。”
“哈!最近死了那么多男人,那些瘦弱的书生怎么敢出门!”
“依我看我们不如赌一赌!”
“妙极了,正好这桌还能再坐三人,若是个美人……我们兄弟——”
无名忍不住了,过分汹涌的反胃感让她一刻都歇不下,她起身折下一根柳枝将三人卷走。
“说啊,若是个美人,你们打算如何?男女有别,你们竟一点礼数都不懂吗?”
他们原是慌张的,看清无名后却一点都不怕了。
“姑娘,依我看你要比那看不见人影的美人还美,虽然……壮硕了点,你还是我见过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