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无名随意找来应付的面纱,材质粗糙,而司寇初南身为天子骄子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令人难受的面料。
她敢肯定,这轻微的剐蹭已经在她如玉的脸颊上留下了红印。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痒得令人难受,连带着她的心尖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好热,面上热,与对方上臂相贴的下颈也热。
习武之人可真的是……
不对,她也从小习武,为什么她就没有体热?
话又说回来,她也没有那么蓬勃的肌肉。
看来还是练得不够多。
皇祖母过分在意她的策论能力,反而挤占了她锻炼身体的时间。
“好徒儿,你居然没忘记我这个便宜师尊,真乖。”
说罢无名还动手捏了捏她的脸。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
没了太后娘娘在旁边看着,她这傻徒儿还不是随便她拿捏。
司寇初南长相秀气,脸颊却不是消瘦的,加之她肌肤细腻,手感十分好,无名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这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面纱便被她吹了起来,随着她的话音起起伏伏。
可怜的司寇初南不但要忍受她作乱的手,还要忍受她作乱的面纱。
那面纱本就戴得松松散散的,现在一阵晃动便直接飞落,飘啊飘,飘到了司寇初南的面上,她们之间便隔着一层纱两两相望。
面纱上还带有对方的气息,司寇初南十分不适地抿着嘴。
直到这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面纱吗?她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