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丹雪掏出袖中的药瓶,无名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将它放进袖子里的。
“小姐……我们都已经成婚了,就没有必要再吊着岳父的性命了吧?”
“是啊,所以,这是让他现在就死的毒药。”
啊?她,亲手弑父?
这……这怎么行呢!
这还不如让他继续苟延残喘呢!
无名抓住了侯丹雪想要喂药的手:“小姐,让我来吧。”
她来动手,就不算小姐亲手弑父了。
侯丹雪将药丸递给无名:“他这个时候死正正好,他一死我就能成为家主了!”
“那侯成弘不会做什么吗?”
“他跳得再高,在族人面前都抵不上你的分量。”
无名不能理解她的分量,实际上,侯丹雪也不是很能理解。
她只知道,那些族人,对于武力的追捧达到了疯癫的地步。
那些人为此做的肮脏事,侯丹雪都不忍心说出来污了无名的耳朵。
无名喂下丹药,床上的人很快就没了声息,他,也算是得到了解脱吧。
侯丹雪丝毫不见悲伤的样子,淡然地走出去宣布她父亲的死讯。
等到衡向雁赶来的时候,她又一脸悲伤地扑到衡向雁的怀里哭泣。
“祖母,父亲彻底离我而去了!”
“雪儿,不哭,我相信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哎……你成亲了,有了良人托付终生,他是没了惦记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