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麦籽怔愣一瞬,这才迟缓地察觉到脖子的痒。
痒意像是深入血液,从脖子下滑,全身都开始痒。
十月的春城,繁花依旧。
女人的手指迅速地解开麦籽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面泛起红痕。
麦籽穿得少,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花粉,过敏反应凶猛地袭来。
“没事。”麦籽没动,任林藤枝看。
麦籽呼吸一滞,林藤枝焦急万分,扣子几乎解到腰腹,女人温热的手指轻抚在她的皮肤上。
“就是有点花粉过敏。”
她微微昂首,咬着唇瓣,垂着眼,长而翘的睫毛随着女人的触碰在颤。
要疯了。
很痒。
林藤枝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麦籽的脖颈。
好近。
麦籽微微偏头,就能吻到林藤枝的唇。
女人确认是过敏,刚收回手。
“去医院——”她说得很急,下一秒动作却僵住。
手腕突然被麦籽扣住。
“我去过医院了。”麦籽低头看她,声音莫名地低哑。
“医生开了药。”
林藤枝瞳孔一缩,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麦籽的衬衫大开,白皙的皮肤上遍布过敏的红痕。
却像是用力吮吸出来的吻痕。
女人呼吸一滞,眼睛倏地闭上。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那你抹药。”话都说得结巴。
林藤枝想抽回手,只觉得接触皮肤的手指在发烫。
“好。”麦籽乖巧地应声。
她的手却仍禁锢着林藤枝。
“你一只手怎么抹。”林藤枝说着,就听到麦籽轻笑一声,有些恼怒,她倏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