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籽沉默。
叶穗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她也不恼。
“滴。”又是一声鸣笛声,麦籽叫的车也到了。
被唤醒般,麦籽握住那只手。
“还是,朋友。”
叶穗松了口气,她一把将人拉起来,又轻柔地抱了一下。
眼泪还在流,麦籽感到肩头的湿润。
下一秒,衣服被胡乱地蹭了几下。
“真的很讨厌下雨天!”叶穗松开手。
头上的雨水陡然截断,她抬头看到妈妈温柔的脸。
一下子扑进母亲的怀里,叶女士一手撑伞,一只手竟能把并不瘦弱的女儿抱起来。
麦籽抬眼和她对视,并未避开,女人的红唇绷着,有些不悦。
“抱歉。”她话未尽,两个人已经走了。
雨细细密密。
“滴。”司机在催促。
雨水又砸落在车窗上,映照出麦籽的眼睛。
叶穗的话还在心头缠绕,她用力地掐了下手心。
最终抬起头,对着司机道:“不去酒店了,麻烦把我送到b大,谢谢。”
雨下得更猛烈些,车窗上的影子看不清了。
校园里零星几人,打着伞也都急匆匆的。
麦籽走得很慢。
“血缘决定论是以偏概全。”
教室里,争论正在展开。
麦籽偷摸溜到了最后一排坐着,她下意识抬眼往第一排看,林藤枝站得很直,正和一个同学辩论。
她知道林藤枝上课时一向认真,即使是选修课,也坐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