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籽的手捏紧了些,背在身后,有些紧张。
“好吃!”林藤枝笑,这一份醋放得并不多,加了更多的白糖,很合她的口味。
“今天的午饭,是小籽做的吗?”里脊肉过油时,炸得有些焦。
“嗯,学会了。”麦籽松了口气,应了一声,说得轻松。
林藤枝想到什么,看向麦籽的胳膊。
她早注意到小姑娘穿了一件长袖。
“我看看。”
被她的视线一看,麦籽顿时僵住,下意识装傻,背在身后的手又往后移了移。
“刚刚医生说要找我——”
“麦籽。”林藤枝的声音蓦地沉下去,喊她的名字,显露出这些年做姐姐的威严。
麦籽低下头,缓缓地抬起胳膊。
衣袖被轻柔地向上卷,露出白皙的皮肤,油点溅射的水泡已然破开,落了伤口,结了疤。
麦籽练了好几天,即使注意着,但是初次学厨的人总要受点火焰和热油的折磨。
胳膊上的疼痛,并不让麦籽感到难受,反而是愉悦的。
这是一种象征,代表着她在做一些对林藤枝好的事情。
她不只是一个——
累赘。
“一眼没看着。”
林藤枝想责问,又对麦籽说不出重话。
“怎么就学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刚刚倒是会对着我凶,不知道我也会心疼的吗?”
麦籽低着头听训。
下一秒——
胳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女人轻轻地吹着气。
轻柔的呼吸抚在皮肤上,心里的痛意都减轻些。
“之前不是说,姐姐吹吹就好了。”林藤枝抬眼看她,狐狸眼的柔情足以将麦籽溺毙。
“好些了吗?”
麦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