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悄无声息跨。坐上来的人用燃起绝望光火的目光烧进她的心脏,脱口而出的邀请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咒符:“做你想对我做的。”
“让我成为你的,顾明莱。”
唇瓣尚未干涸复又变得湿润,自己不过是献出了一个吻,而对方却愿意将自己的全部恩赐下来。
天呐,她是多么慷慨。
顾明莱几乎要为此叹息了。质地上乘的西装裤感到不同以往的潮热,她却在最后关头毅然按住了那只试图掀开衣摆的手:“可是阿楚,你在生病。”
相比挑。逗和抚弄,女人明显更在乎对方冰凉的手和潮红的脸。怎么瘦了这么多?声音变得好哑啊,喉咙是不是在痛了?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一点呢……“对不起。”
沙哑到仿佛砂纸磨过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掉出来了。为什么道歉?她凑上去吻了吻那双湿漉的眼,指尖无知觉中被牵引着陷入情。热的爱恋——
“我们离婚吧。”
一朵坠着雨的云。女孩的眼泪是比笑容更加私密的东西,顾明莱听着那声呜咽只觉如遭雷击。“你说、什么?”她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扣着后颈质问时像是要拽着人往更深泥泞中去:“阿楚,不要开玩笑。”
“这一点都不好笑!”
楚惊蝶便哆嗦了下,脚踝连带着膝盖窝晃动得好像经历暴雨的航行:“离、离婚……唔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