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向我宣告自己有多无辜吗?”
纪羽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医用手套,好心情地看着那只蝴蝶和众多标本摆放在一起:“我不过是引导你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而已,你敢说你真的没有嫉妒过她吗?”
“我!”“嫉妒就是你的原罪,虞大小姐。”
虞棠磕巴了下。女人的话语毒蛇一样舔抵着她的耳廓,深寒的冷一瞬间让人呼吸都发疼:“你嫉妒她,嫉妒她如此耀眼,嫉妒她的高高在上,甚至对‘楚惊蝶’这三个字都嫉妒到了骨头里。”
所以好好看看自己的那双眼睛吧,在你不得不望向她的时候,在你只能藏匿于角落的时候,在你讨巧卖乖只为拾得一份她视若草芥的“爱”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可都是——
“令人恶心的嫉妒啊。”
虞棠的呼吸断掉了。强烈的慌乱暗色明火般顺着脊柱蔓延,烧得她连声音都哆嗦:“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我们难道不是合作关系吗?合作,是你说过要和我——”“到此为止了。你已经被小楚抛弃了不是吗?”
抛弃……?
“所以这就是你目的?”
让阿楚憎恨我,好投入你的怀抱?
“唔,我喜欢这个说法。”纪羽扫了眼摆在一旁的照片:“虽然没想这么快和你撕破脸皮,但是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傅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