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汗流浃背地缩在窗下,擦着冷汗惊魂不定地说道:“他大爷的,顾秋水比她爹还阴险,我说怎么一直待在这家客栈不走,合着是瓮中捉鳖啊!”
“你这只鳖如果再不闭上嘴巴就等着受死吧。”
清脆的女声吓了司徒空一激灵,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命苦了,不就是拿个钥匙救个人吗!为何会一波三折啊!至不至于啊!
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烛台,她的背影纤瘦,一袭鹅黄娇俏妍丽。待她淡定地坐在圆凳托腮笑望司徒空的时候,司徒空眸子亮了起来,惊喜道:“嘿!是你啊!你还没死呢?听说月阳派的人一直在追杀你,你真的把月阳派的大长老给杀了啊?”
栗橘看着窗口折射过来的人影,弹指用炒黄豆打在了司徒空的哑穴上,那司徒空也是个妙人,捂着嘴巴翻滚了一圈躲在了屏风后。
突然“砰”的一声,顾秋水推开了门。
栗橘拿在手里的火折子惊慌地掉在了脚边,她急忙捡起火折子,很是委屈地控诉道:“这可是我新买的衣裳啊,这下好了,被火折子烧出个洞!我说大人啊,您闹这么大的动静是抓到上回杀死曹满贵的人了?”
她避开顾秋水系好了氅衣的衿带,整了整衣裳这才转过身面对着顾秋水。
顾秋水轻蹙眉头,“又是你?深更半夜你为何烛台亮着还不入睡?”
栗橘惊愕地瞪圆了眸子,也不管顾秋水是不是官家捕头,挤过她身边指着外面陆陆续续亮起来的房间,她无奈地说道:“大人,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啊,我离三楼的楼梯近得很,楼上的打闹声我就算听不见也很难啊。我害怕又有歹人,急急忙忙点亮了烛台,哪知又被大人给怀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