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眸光微闪,挪了挪凳子靠近了云昙。

那翦水秋瞳看得云昙勾起了唇边的弧度,水盈盈的明净眸光没有一丝杂念,这让云昙有了呵护她的心思,好像在栗橘的身上她终于找到了长姐该有的情绪。

“我脸上难道有脏东西?”

栗橘应道:“没有呢。”

“那你这样盯着我看。”

栗橘鼓起勇气怯生生地说道:“云姑娘不怕我是坏人吗?”

云昙轻笑不已,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当然有防备心啊,如若不然她也不会顺利地从金陵一路来到渝州。为了离开长平侯府她连路引都办了好几张花了不少银子,所以她不是什么人都会接纳的。

她弯弯美眸,“我的丫鬟忍冬武艺高强,世上难有对手。坏人想要来害我,那也得先过了忍冬这一关。”

这只是借口,她不忍提起栗橘的病情。那日大夫的话云昙从未提起权当做不知此事,一个身中剧毒活不了多久的姑娘又怎会是个坏人?她纤柔瘦弱,怕是只有别人害她的份吧。

栗橘体贴地给她夹了菜,轻声道:“云姑娘言之有理。”

又是和剧情不同的转折,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还要栗橘死乞白赖的黏着云昙,这才有了后面的同乘。为了铺垫好自己的弱者身份,栗橘特意留下了体内的剧毒造成了外貌上的病弱感,再加上曹满贵被杀她又塑造出了胆小怕事的一面,最重要的还是大夫的诊脉,直接告诉了云昙她就是个小可怜。

当栗橘打着弱者的幌子去接近云昙的时候,她自然会对柔弱无助的栗橘有更多的宽容,哪怕厚脸皮地赖上了云昙她也狠不下心说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