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摇摇头,眼神是宠溺。
曾珂气呼呼地双手揣怀,她是来给大耳朵洗澡的,不是来看她们秀恩爱的!人坏,狗好!
她决定拆散夏栀和栗橘,抢走了夏栀去商品区那里购买大耳朵的玩具,栗橘垂眸和大耳朵对视,她似笑非笑地搓搓狗头,“刚刚是不是你在笑话我?嗯?”
大耳朵变成了飞机耳,它真冤枉啊!
“带你洗澡去,好好蹂躏你。”
大耳朵用爪子掏掏栗橘的口袋,洗澡可以,但是要加一根磨牙棒!
栗橘轻笑道:“少不了你的零食。”说罢还打了下大耳朵的屁股。
它委屈巴巴地被栗橘带进了房间洗澡,有时候想哀伤地嚎一声,却被栗橘握住了嘴巴。
“别叫了,洗澡水都进嘴里了。”
大耳朵耷拉着脑袋,好叭,不让叫那就不叫,等会吹干身上的毛发就给她来个大惊喜!
“别用你那小眼神瞥我,我知道你肯定在憋坏,是不是又想甩我一身水啊?”
大耳朵尾巴都不摇了,整只狗都变得郁闷了,她是怎么猜出来的!
栗橘推推眼镜,“不准甩,或者你可以等我出去了再甩。好了好了,沮丧什么呢,等会给你喂好吃的。”
小狗的悲伤不算多,一根磨牙棒便能解决。
所以人类才会想着如果自己也能成为动物那该多好,烦恼说走就能走。
栗橘含笑,大耳朵亲昵地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栗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