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
大夫祝贺道:“芷晴的病脉完全消失,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块干裂的土地没有能力滋养出麦芽,那么此刻的芷晴就像是得到了天赐的甘霖。或许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总之这是一件大好事!”
傅宛白没有仪态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抓着李婶问道:“我没听错吧?芷晴没死?”
李婶爽朗地大笑道:“傅娘子,你没听错,大夫说了,芷晴没死!她也死不了!”
傅宛白崩溃地大哭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激烈的哭声。
栗橘无语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实在是刘萱蝶哭得太丑了,让她没眼看。
“没死?”
“好啊!没死就好,这可太好了啊。”
刘萱蝶哭得好似死了爹娘,不像是喜极而泣,更像是一种发泄。
在场最冷静的还要属栗橘,她用大眼睛望着李婶,眨了眨。
李婶自然是看到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莫名地心头一软,只觉得自己在这种目光里好像变成了她的依靠。
李婶问:“要我做什么?”
栗橘指指怀里的傅芷晴,又指指那张架子床。
李婶力气大抱得动傅芷晴,她没有推辞地抱起了傅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