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以寒的眼眸变得柔和,拍拍脸颊振作道:“你说得对,今天是橘子姐的重头戏,我可不能出岔子。”

说起这重头戏,房以寒的心里是又苦又涩。

那天二人的亲吻多多少少给她们带来了些许的不同,肢体接触比以前更多了,甚至有时候房以寒还会故意靠在栗橘的肩头陪着她一起看剧本。这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微妙的变化在心里生根发芽,房以寒惊恐地发现她对栗橘的占有欲在与日俱增。

而她也能感觉到栗橘似有似无地纵容,特别是她每次喊“主人”的时候,栗橘几乎做到了顺从。

房以寒舒了口气,闷闷的情绪压在心里头真的好难受啊。

“快走快走,开拍了。”

房以寒急急忙忙地拉上羽绒服的拉链,还是那个马尾辫的发型,清纯又有活力,穿着一件剧组里人手一个的黑色羽绒服,她总能穿出自己的韵味。

她们站在一个不碍事的地方,撑着雨伞遮挡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

房以寒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剧情倒背如流,追杀的人一个个都杀红了眼,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那两个凄凉的身影。

她的衣衫染血,眼神冷厉,如站在雪山之巅的孤傲白狐,警惕地看向这群想要杀死她的仇人。

在千钧一发之际,手持长枪的高大男子站在她的身前挡住了那发暗箭。

女子泪眼模糊了视线,只能麻木地扶着那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自己的他。

苍凉悲戚,雪白大地挥洒着点点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