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周在密信中说,漠北现在兵力虚弱,群龙无首,正是进攻的好时机,但消息不能泄露,她要打突厥一个措手不及,于是请求她先隐瞒此事,只说她在雁门关一带。
存玉自然应允。
只是这之后过了半月,刘景周仍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陛下倒是送来一封信。
陛下请她即刻回京。
存玉看完,冷笑一声,便扔到一边了。
烛火明灭,映照出她晦暗的双眼,知云问:“你要回去吗?”
“当然不。”存玉轻声道,“至少要等刘景周回来后。”
她上了封折子告罪,借口自己身上旧伤未愈,暂时不得归京,请陛下恕罪。
皇帝没有再来信催她,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五天之后,刘景周还是一直没有消息,军中的疑心和不安再也压不下去了。
“大人,刘将军到底在哪里,情况如何,你给个准话啊。”
“她待着十万大军离开,怎么能一点消息都不传回来呢?”
“刘将军自然在雁门关。”存玉冷着脸,看着面前几乎要把口水吐到她脸上的人,“邢将军是不是有些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