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鉴面上带笑:“不知是什么要事?”
刘景周没有卖关子,直言道:“与突厥有关,几日前我从一队突厥人马口中得知,突厥左贤王因不满阿史那孛一意孤行,决意反叛。”
众将立刻哗然,左右私语起来。
刘景周又抛出一记重雷:“他已率大军出发,此时已快到太原了。”
“此话当真?”路池沉不住气,身子已探出半边,“莫非那几个俘虏已招了?”
刘景周看他一眼,拿起一纸供状:“这是狱卒审问后得到的供词,左贤王反叛是真。”
她又拿起一份薄薄的卷宗:“这是今早斥候传回的信,确有大批军马朝太原赶来。”
证据在众人手中传阅,路池坐不住了,忙拱手道:“将军,这是大好的机会啊。”
“突厥内斗,阿史那孛必无暇顾及我军,只要趁其不备,必能一举拿下阿史那孛。”他越说心越热,“如果他们两败俱伤,那我们岂不是能坐收渔翁之利。”
帐中诸人,谁不是这个想法,顿时数十双眼睛齐齐看向刘景周。
“路将军所说有理。”
“兵贵神速,我看立刻出发比较好。”
“若错过了这次机会,等阿史那孛整顿好内政之后,就更棘手了。”
“我自然也是这个想法,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但”刘景周顿了顿,扫过底下每一个人,“会不会是阿史那孛和左贤王做局。”
“怎么可能?”路池脱口而出,“那几个俘虏是将军出城时偶然遇到的,若说是做局,未免也太巧了吧。况且,突厥现在正疲惫,布局逼我们去打他是什么道理。”
刘景周沉思片刻,问:“诸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