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页

不消一会,这一千敌军便只剩下一堆高高垒起的头颅了。

一个突厥兵瑟瑟发抖地被押着跪下,他面上尚沾着同伴的血迹,看着刘景周的眼神恐惧又憎恶。

“说。”刘景周用刀鞘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为什么在临汾城外转悠。”

突厥兵紧咬牙关,怒目而视,嘴里吐出的是撇脚的汉话:“我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吗?”刘景周轻笑,长刀出鞘,冷不丁砍下了他一条手臂。

鲜血四溅,突厥兵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手臂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一阵尖锐的痛传入他的大脑,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啊!”他惨叫一声,喉咙嗬嗬作响。

“还不说吗?”刘景周不怎么会审讯,不过所幸还剩几个活口,死了这个也无妨,于是她作势要砍下他另一条手臂。

刀刃刚比上去,这个短暂硬气了一下的突厥兵便颤抖着求饶了。

“我说,我说,别杀我。”

刘景周遗憾地让人先给他包扎一下。

纱布被粗鲁地缠上,突厥兵疼得脸上肌肉乱颤,不过好歹止住了血。

他声音虚弱无力,颤巍巍地擦了把汗:“留在王庭的左贤王不满三殿下已久,最近三殿下又为了前线战争,不顾部落里反对的声音,要征走部落里所有的粮食,左贤王不愿上供粮食,于是叛乱了。”

刘景周擦刀的手顿住,这任左贤王出身大部落,坐拥突厥四分之一的草地和奴隶,实力仅次于王庭之下,且他根基深厚,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