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周怎会不应,薛尉几乎必输,若能保住吕梁也能挽回一二。
“还要劳烦刘将军把赵参军唤来。”
存玉面上带着病色,神情蔫蔫的:“让他带着其余将领来。”
吕梁还有瘟疫,具体要怎样潜伏进去还得再商讨。
瘟疫,宋大夫有治疗疫症的经验,希望形势不要太糟糕。
犹豫了一下,刘景周道:“大人,进城的事先不急,我先给你上药吧。”
军营中都是男人,萧存玉送走宋大夫后,想着自己的伤势无碍,自己上药也可以,可如今看来,她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都是刘景周在照料她的伤势了。
“有劳了。”存玉转身背对她,解开外衫,她左臂失力,行动缓慢,刘景周一时不知怎么帮她,愣了一下。
颊侧突然传来一阵风。
“姑娘,姑娘,姑爷没事,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呸呸呸,是我说错了,我走的时候她好着呢。”
帐篷被掀开,带起的风吹进来,萧存玉侧对着帐门,怔愣住了。
“知云”
何知云第一眼望见的是她被层层白布裹着的左肩,隐隐透着血迹,向上是她苍白的脸色。
“你,你怎么来了?”存玉眨眨眼睛,又急忙掩好衣衫,“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宋大夫的药可好用了——”
知云眼泪汪汪,几步走到她身前,抬手要碰存玉的伤口,下一秒又缩了回来,眼泪流成两行。
存玉右手握住她的,按向自己心口:“你看,我活得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