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孛特意饶了他一命,将他送进了王帐,养在老可汗身边。
他充满恶意地想,老废物和小废物,正该养在一起。
宿卢和放下酒碗,笑了:“你们说七殿下来了之后,会不会一听号子声就尿裤子啊。”
帐里响起大笑,阿史那孛浅浅抿一口酒,并不制止,反倒是乌木浑,皱了皱眉道:“殿下,七殿下是痴儿,他身边跟着的毕力格可不是,我认为,不如直接驳回可汗的命令。”
乌木浑原本奉命在临汾防守空虚时进攻,趁他们防守不急,伺机拿下临汾,就算拿不下,能添些乱子也是好的。
可惜,那支义军实在可恨,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区区四万人就将临汾守了个刀枪不入。
乌木浑试了几次后果断放弃,他是最惜命的,这小将几次差点擒住他,他可不想以身犯险。
离开临汾后,他自然来了吕梁,原以为自己损兵折将,付出那么大代价,好容易拖延住虞朝主力军,吕梁总该有些进展吧。
可哪想到,就这么一座小城,竟然还没攻下,还沦落到用瘟疫这种阴毒招式。他隐蔽地看向宿卢和,没有的家伙。
宿卢和大笑着拍拍乌木浑的肩膀:“左将军,你少娘们唧唧的,毕力格都死了半截了,他就算是长生天认定的军师又能怎样?”
他大力拍向自己的胸脯:“这里是殿下的地盘,他敢来,就让他有去无回,乌木浑你真是越来越担心了,当年杀狼王的胆量呢?”
乌木浑本就心情不好,被他打了个趔趄,脸色立刻黑下来。
阿史那孛调和道:“好了,毕力格腿都断了,身负残疾之人怎么担得起长生天的谶语,到时候我严加看管他,保准让他离不开营帐一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