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知云猛的站起来,“她受伤了?”
小言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姑爷没事,箭上无毒,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知云抚上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直到她平静下来后,小言才继续说:“姑爷受伤之后,我便请命替她来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张清单:“未免路上发生意外,我带来的药材并不多。”
清单被递给吕梁最富声望的叶大夫,他细细看着,一眶老泪盈在眼里:“虽不多,但大多都是我们正缺少的。”
小言掏出另一张纸:“那药尚在地道出口处,是宋大夫翻遍医术后挑出来的,有用就好。”
“还有一些弓箭,姑爷说守城时弓箭很有用。”
地道出口处,陈敛咽口水的声音十分清晰,但没有人指摘他,因为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这是一些弓箭吗?
士兵已经抬出了十五箱破晓弓,仍在不断深入。
小言神色忧伤:“还是少。”
陈敛迷茫地看向她,这少吗?
知云应和她:“确实不够,还得再运,地道若不安全,我们可以带些工匠进去,边走边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