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很好,那萧大人一定很快会派援军来的。
陈敛心热了起来:“原来是萧夫人,惭愧惭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知云轻笑:“哪里的话,将军为国为民,不认识我一介商户也正常。”
他二人正寒暄着,姜继民的心越提越高,她到底想做什么?
客套话说完,知云话锋一转,哀愁道:“夏日渐渐来了,天间的虫子也变多了,实在是烦人。还在长安时萧大人曾对我说过南疆有一种害虫,幼虫自成虫的尸体上长出,与成虫紧紧相连。”
“幼虫腐蚀周围土壤,可其他虫子都因为成虫庞大的躯壳不敢靠近。”
陈敛意识到什么,试探道:“既是如此,夫人觉得如何是好。”
姜继民已汗如雨下了,知云笑道:“成虫可怕,但不过是死物,杀死活人是不需要过问死人的。”
她看向陈敛,面上的笑不变:“牌匾是高祖赐的,不是在位的天子赐的,若当今的陛下知道了,也只会说将军是在拨乱反正。”
陈敛对上何知云的视线,聪明人交流,一个眼神足矣。
他心下了然,知道此事有萧阁老担着了,于是利落拔刀。
姜继民软倒在地上,背上汗涔涔一片,陈敛手里寒光闪过,姜继民苍老沙哑地大叫:“你怎敢杀我——”
话音未停,一颗大好头颅落地。
姜家人眼睁睁看着不过一刻,自家老爷子便死不瞑目,顿时哭天喊地,陈敛一挥手,身后众兵便将他们一一捆起。
陈敛对着知云拱手道:“夫人大义,代我谢过萧大人。”
知云回礼,笑眯眯的:“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