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尉不再管军务,身上的担子轻了大半,每天专心与各将军商议如何反击。
存玉出了军营,往重山街走去,知云从函谷关回来后赁了个三进的宅子,宅子不大,好在离军营近。
沈雁也在,她天天盼着沈珂的来信,还把之前沈珂送来的信讨要了过去,一日能看八百遍。
小言昨日终于来了,她带着几十辆马车的粮草浩浩荡荡地进了临汾城。
她进府的第一件事是对着知云放声大哭。
“姑娘,我从来没有离开你这么长时间过。”
她絮絮叨叨了两个多时辰,从她怎样和粮庄掌柜周旋,一直说到她昨晚吃的野兔子有多腥。
存玉在桌子上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是因为叫小言,所以这么能说吗?
她昏昏欲睡地想,早知道叫她小默了。
小默,不,小言依依不舍地走了。
知云关好了门。
知云走过来了。
知云接住了张开双臂的她。
存玉心满意足:“好想你。”
知云心里热热的:“我也好想你。”
夜深露重,两只猫儿在窗台下叫春。
知云低下头,正好对上存玉仰起的脸,短暂的对视之后,她们顺理成章地吻在了一起。
樱唇相叠,唇上传来绵软温热的触感。
存玉的发冠被拆开,青丝散落,她两眼半阖,微喘着向上迎合知云。
唇瓣张开,另一个人的舌钻进自己口里,存玉温柔地接纳她,和她在这方小天地里共舞。
相触的瞬间,战栗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存玉眼尾泛红,咽喉滚动,咽下去满口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