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玉也低声回问她:“断片是什么意思”
好吧好吧,醉鬼只知道勾她的魂,不想负责呢。
知云歪头想了想,从自己怀里取出那枚一直贴身放着的玉佩。
“那我要给你做个记号。”知云轻轻把玉佩穿过她的腰带,打了个好看的结。
存玉看着她的动作,伸手摸摸腰上的玉佩,仍然压低声音:“这是什么呀?”
“你明天早上就知道了。”知云满意地看着她腰上的玉佩。
夜已经很深了,可是知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她躺在床的外侧转头看身侧的人。
看了好一会儿,她忍不住再问:“你真的不会断片吗?”
没人回答,知云爬起来靠近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知云轻轻把床里侧的被子拉开,盖在她们身上。
一夜无梦。
翌日,天光大亮时,存玉才从睡眠里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纱帐过滤了刺眼的光线,她只看到拔步床顶端的木雕。
拔步床
她反应过来,挺身坐起来,她卧房里不是拔步床,这是哪里?
她赶紧低头看看,发现自己的衣衫还在,松了口气,然后就发现自己的的头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