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另一边,存玉骑着马在最前面,大理寺众官员骑着马落后她半步跟着。
其余禁军穿着全副的甲胄,腰间佩刀整齐列队走在后面,耀眼的阳光下,盔甲反射出金光。
乌泱泱的三百多人,一路疾行到宋府门口,迅速将宋家围起来封锁了各个出口,并四处警戒以防有人逃走和转移财物。
路边的百姓们都远远避开,隔着戒严线小声议论着。
“禁军怎么会来宋阁老府上?”
“我瞅着不像是来办好事的。”
“怕是来抄家的,你没看前头紫袍金带那人手里握着圣旨?”
“圣旨抄家?”
周围人唏嘘不止,几个月前城里才抄完一波家,怎么今天又抄,而且还抄的是一品大员的府。
宋府大门前,那几个小厮早已被这阵仗吓得软倒在地不知所措,其中一人跌着腿转身要回去报信,存玉喝一声:“拿下他。”
禁军首领带着几个人上前一脚踹倒他摁在地上。
那小厮向来仗着宋绘的权势作威作福,几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可现在威风全无,只抖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存玉下了马,和大理寺卿按照在路上提前商量好的方案分头行动。
她叫了门口跪着的一个丫鬟给她带路去宋绘的书房,她要去找到更多的可以治宋绘于死地的证据。
大理寺卿则带着禁军的人马去府内各处查抄了。
宋绘的书房门被暴力破开,房间很大,处处透露着奢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