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致命证据 地山谦 1044 字 2025-06-13

薄刃站得笔直,手下的刀也走得笔直,像是全然没有听到那些风言风语一般。

铎鞘的死让她的心脏像是被玻璃片给扎了一刀,细碎的玻璃碴子还留在里面。那些人的话啊,如同不停地挤着脆弱的心脏,让细小却锋利的碎片再划伤无数隐秘却鲜血淋漓的伤口。

可她还是稳稳地站得。如同一只垂死的猛兽,站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秃鹫之中。

只要她还有一口活气,那群狡诈恶心的食腐者便不敢上前。

她的指尖一顿,在一堆腐败的脏器之中,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类似方形的东西。

在旁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她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是个u盘。

随后的三个月里,官场上发生了一场极大的地震。有人落马下狱,有人加官进爵。

这一切,都与铎鞘所遗留下来,为薄刃说发现的u盘密切相关。

但这一切都与薄刃无关了,她还是回去当她的小小法医。

她怀抱着黄色的雏菊来到了铎鞘的墓碑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夏天的绣球花又开了;街边的肉夹馍换了个老板,口味也变得清淡了;最近又新开了个超市,里面有你最喜欢喝的酸奶,还打折;我又忘记带钥匙了,结果进不去家里;晚上起来我忘了开灯,撞到墙上了;我换了个单人床,双人床太空了;你救过的那个女孩子来找你了,问你为什么不在,我说你换工作去其他地方了……

薄刃絮絮叨叨说了很久,久到黄色的雏菊上凝结了晶莹的水滴,像是情深处洒落的泪水。

她挥别了铎鞘,开着车上了,直到高架桥上。

突然之间,一辆车从后面别了过来,试图将她挤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