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纹身最疼了,她可是超级敏感怕疼的!
“不去不去。”铎鞘在薄刃的腿上打了个滚儿,撒娇道,“好疼嘛。”
“可是不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某些人又忘性那么高,朝三暮四,转眼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啊。”薄刃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凉凉道。
“柳渺渺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啊,我觉得我就是帮助一下上进求学的小姐姐,又没错——嘶。”细腻白嫩的耳垂倏地被啃了一口,铎鞘疼得倒抽了口凉气,顿时住了嘴。
她感觉到,再说下去的话,不保的可不只是小耳垂了。
薄刃的眼神凉飕飕的,理不直气也不壮的铎鞘瞬间怂了。
就在这时,实验楼那边传来了喧闹的声音,打破了中午校园的安宁。她们循着声源奔过去,看见实验楼的天台顶上围了一大圈人,还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两人急奔上了天台,看见一个人头南脚北,衣襟散开,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是盛凌。
铎鞘和薄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盛凌颜面青紫,口唇边有白色的分泌物,右手边还紧紧地攥着半块披萨。
刚才有医护人员到场,检验过她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之后,就将这里交给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