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日后能继承中心区几个楼盘的铎鞘,是用不着担心区区一个学区房的住宿费或者生活费这种琐碎的问题的。
但是,薄刃找的借口实在是那么牵强,而又那么理直气壮啊,让她无法拒绝。
比如说:
第一天。
薄刃:“我宿舍的天花板漏水,楼上是洗手间,我实在没地方去了,我能去你家住一晚吗?”
铎鞘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答应了。
第二天。
薄刃:“学校里找人来修了,马上就能好,你不会赶我走吧?”、
铎鞘:“这种小事,你姐姐不是这么不仗义的人!”
第三天。
薄刃:“真的不好意思,学校里说天花板里面的管道泄露了,得把整个天花板拆了才能修好,我毕业之前都修不好了。”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宿舍,找附近的房子找不到,我家又太远。”薄刃真诚的目光看向了铎鞘,“要不,我给你房租,你收留我到放暑假吧?”
铎鞘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不信邪:怎么可能,一个宿舍四个人,就你床位上的天花板漏水了,这么巧?
然后她跟着薄刃回了宿舍,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建筑学上的奇迹:
学校宿舍是上床下桌的结构,在薄刃床上的那块天花板,有大约2030的天花板的龟裂,每隔半分钟就会往下滴一滴水,和钟乳石似的。
铎鞘含泪答应了:“好的,没问题!”
可是她细细回想起来,又不觉得自己能露出什么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