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和柏格尔将系列杀手分成四种类型,即出于幻觉动机、使命驱使动机、作乐动机和权力/控制动机 ,而凶杀杀死的都是一中的情侣,这就让人怀疑他或她的内在心理动机是否与情有关,比如因为自己无人喜欢而嫉妒情侣,凶手是否存在非常规的性`癖,或者性心理障碍。”
“但是,仔细品读凶手的内心,便会觉得这种猜测不合逻辑。因为出于情感纠纷而杀人的人,不会将被害人伪装成自杀的或者意外身故的模样。毕竟,如果伪装得很成功,大家都以为被害者是自杀或者意外身死的,那怎么平息凶手心中的嫉妒感,满足凶手杀人成功的成就感呢?”
“或者,凶手是个过于'正义'的人士,觉得早恋是一种罪恶,必须要用杀死他们的方式,来杜绝这种恶性,为社会主持正义公道?”
“还是说凶手慕恋这两对情侣中的一人,却因为心上人没有选择自己,产生'得不到'就毁掉的报复心理?”
铎鞘说了一大串,实在是不胜酒力,头晕乎乎的,显然是不能再喝了。
她执着地看向薄刃,监督对方是不是脱下了最后一只袜子。
在恍惚的视线里,薄刃似乎勾起唇笑了笑,脱下了右脚的雪色的袜子,露出了——
另一只白色的袜子。
铎鞘瞪了她一眼,酒力上涌,天旋地转,就此人事不知。
《地理学犯罪心理画像》罗斯姆着李玫瑾译p7
第31章
铎鞘醉倒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来来不及换,就人事不知了。
她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不会乱喊乱叫,发酒疯什么的,就是安安静静地睡着,一改醒来狡猾机灵的模样,像是孩子般的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