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还能惊动省厅的人下来检验,还不是因为她死在了一个敏感的时期和场合,如果真是命案的话,影响太过恶劣。如果上面的人都能证明她是自杀,那最多就是仕途略略坎坷些,官升的慢一点,却绝不会马上丢了乌纱帽了。
至于真证明她是自杀之后,她究竟是什么原因死的——
嗨呀,谁关心这个了?
还不是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高中的高中。
能赚几点唏嘘和眼泪,已经算得上不枉了。
有些时候,不用看那些东西,就单单从名字上来说,就能知道很多的信息了。
徐念娣,念着弟弟的父母,又怎么会好好对待女儿呢?
铎鞘撩开自己眼前的碎发,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
那边,薄刃和张怜青的对话还在继续,却因为没涉及到专业的问题,气氛略略缓和下来。
“所以,你还在死者的身体上发现了一些软组织的挫伤,莫非死者生前遭到了暴力对待?”薄刃抿了抿唇,神色不愉。
“徐念娣家庭物质条件不算差,父母都有正经的工作,但就是重男轻女得厉害。”张怜青颇有些愤愤不平,“儿子住在向阳的大卧室,女儿却住在狭小没窗户的小隔间里,那心简直是偏到胳膊肘了。在学校里也是,给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报各种昂贵的补习班,三天两头给老师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