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薄刃像是全然没懂她的意思似的,踢掉了拖鞋,赤着脚快步小跑过来了。
薄刃扶住了她的腰,铎鞘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给自己的眼泪水找个亲妈。
“没事,刚刚睡醒,脑子有点发晕,根本没——嘶——”铎鞘如同哀嚎般抽了口冷气,泪眼花就像被摇多了的可乐,在开瓶的那一瞬间喷涌而出。
薄刃,薄刃她不是人!
她居然找准了我淤青的地方,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疼吗?”透过朦胧的泪花,铎鞘看着薄刃一脸无害,满脸关切。
铎鞘磨了磨自己的牙齿,咬牙切除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薄刃,是在公报私仇吧? !
“我看你眼泪水都出来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薄刃的语气真挚无比,“可是我得帮你看看,要是摔到什么血管神经骨头内脏可就不好了。”
“那我谢谢你啊。”铎鞘疼得额头上满是汗珠,小脸煞白,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
丢人!
虽然是小伤,可是这具身体真的不耐痛,敏感得要命。一点点细微的疼痛都像是直接伤在痛觉中枢似的,清晰得让人想要哭爹喊娘。
薄刃是个法医,可是两个人外出办案,真遇到什么急需救死救伤的情况,都是薄刃给处理的。
当然咯,那时的铎鞘是个狠人,最猛的一次是在没麻醉的情况下,在额头上给缝了七针。
情况危急,铎鞘一声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