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大的疑点啊!”铎鞘掷地有声地总结道。
“也许,该上你家走一趟了。”
第18章
“看样子,我们需要去你家一趟了。”铎鞘似笑非笑道,“薄韧,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人的人格并不会因为一场失忆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格,可不会像是变来变去的情绪一样,是某种长年累月稳定的特质。”铎鞘开了个玩笑,斜睨着薄刃,“就像是一个恐同的钢铁直女,是不会一夜之间变成小姬仔的。”
薄刃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调侃。
铎鞘见好就收,免得自己跳得太厉害,不小心翻船就不好了。
“那可未必。”薄刃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走神的铎鞘没有听清楚。
“算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薄刃嘴上说得没什么,但一路上周身的气压都很低,弄得铎鞘一路上觉得后颈凉凉的。
真的好恐怖。
薄韧的家里不远,在大学城附近,是那种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单位分的房子。位置不错,但是设施比较老旧。
薄刃开了门,铎鞘跟着她进去。
没有人气。
这是铎鞘看了这里第一眼之后所产生的印象。房子是中式的简装风格,家居不多,样式呆板无趣,显得中间空荡荡的。屏风和茶几上都集聚了一层薄薄的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像是许久都没有人住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