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第一讨厌的是……”薄刃语气中满满的威胁。
“法医。”铎鞘宁死不屈道。
听到这个回答的薄刃手上加力,不顾铎鞘疼得眼里晕了一层清浅的泪,趁着唇瓣开合的一瞬间往里面瞥了一眼。
“化脓了,估计是牙髓炎,要拔掉。”薄刃冷酷无情地宣判道。
“不去!”铎鞘捂着脸,回瞪她,“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你要是不去我绑你去。”薄刃武力镇压。
两个人幼稚的对话没进行几个来回,薄刃恼了,直接给两人请了假,拖着她坐上了去中心医院的公交车。
“你别想着跳车。”薄刃拽住了铎鞘的后领摆子,“如果你不介意o奔的话,可以跑了试试。”
铎鞘蔫吧了,小声道:“你就不能让我吃点消炎药吗?万一好了呢……”
“比那要严重多了,没准要切开排脓呢。”薄刃认真道。
“呜哇,坏人!”铎鞘像是被主人骗去绝育的猫一样,无可奈何地瞪大了眼睛。
她气呼呼地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薄刃。
薄刃偷偷瞄了她一眼,嘴角上扬,又在她看过来的那一刻,低调地收起自己的微笑,装作闭目养神的模样。铎鞘见她不理自己,便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