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的主卧,铎鞘和路霏霏挤的。”薄刃和她同时答道。
铎鞘和薄刃对视一眼,心中暗叹,在处理这种突发的事件上,两个人的默契度简直为负啊!
铎海面上的阴云,变成了特大暴雨伴十级台风。铎海生怕她妈给气死,赶忙把薄刃往外面一推,“你去外面吃点早饭吧。”
大门冷酷无情地在薄刃面前关上了。
啊这可真是张飞撤退长坂坡,过河拆桥啊!
薄刃往下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自己还不光穿着半截子的睡衣,脚上还蹬着粉红色的拖鞋呢!
薄刃在楼梯上坐下,陷入了深深的自闭之中。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就算有九成九怀疑那小朋友的芯子是自己那个狡猾的老搭档,可是万一弄错了呢?
自己一个阿姨辈的人和一个小朋友同床共枕,虽然两个人绝对绝对清清白白,可是人家小姑娘的名声该怎么办啊。
三个人在餐桌边坐下。这时高度近视的路霏霏戴上了眼镜,认清楚了那个商业精英范的阿姨就是铎俏的妈妈。她连头都不敢抬,打了招呼之后,就埋头安静地喝粥,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埋在碗里。
尴尬,是在是太尴尬了。不光薄刃不见了,而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火`药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