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了。”吴班长缩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说,“祝早日康复。”
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铎鞘望着那一堆教辅资料呆呆出神:说起来不愧是名校一中吗?不光高中生男生还是这么纯情到几乎社交恐惧症的样子,而且——
看望生病的同学居然送教辅资料,这可真是妙妙蛙在妙妙屋妙妙妙,妙到了极点啊!
对面的陈阿姨将铎鞘的反应尽收眼底,撺掇道:“哎,你无聊的话,不如多做点题,免得上学以后跟不上!”
铎鞘轻蔑一笑,老娘在那个年代好歹还是个研究生毕业,局里除了薄刃之外都找不出学历比我高学校比我好的了,你要是比这个那可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嘿!
陈阿姨挑了挑眉,抱胸站在那里,做了个“请”的动作。
铎鞘撸起了袖子,拔刀出鞘,飞速地将题目浏览了一遍,而后露出一个属于绝顶高手的自信微笑。
一时之间,窗外的风儿更喧嚣了,但再高调的风声也绝对没有病房里的读书声更加入耳!
一个小时后。
面色入土,唇色苍白,神情萎靡,精神委顿仿佛被拉着强·干了三天三夜的铎鞘瘫倒在床上,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那本锃光瓦亮的五三砸在她狠狠地砸在她面上,她却像是被榨干了一样,任凭敌人怎么慢侮都不动弹一毫。
陈阿姨想要说话,铎鞘抢先开口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只关心我又没有好好学习,你知道我才从icu里出来,我眼痛、眩晕、头痛、恶心呕吐吗?不,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