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舟现在还记着,两年前岑世闻前一天拒绝她,第二天就出门历练,直到今日早上才回来,两人还差点打上一架。
怎么都和“好”不沾边。
岑世闻却不管,她说好着就是好着,又一次牵上虞舟的手,对何卿与岑徵道:“我想到理由了!就是这个!”
她举起紧紧握住的手,放话道:“虞舟只能和我做朋友,只能收我送的东西,我不想让她收那只臭狐狸送的玉雕,这就是理由!”
铿锵有力的誓言回荡在议事大殿中。
虞舟懵了,她试图抽出自己手,却被岑世闻死死攥住,咬牙低声道:“师姐。”
岑世闻瞥她道:“你又不吃亏,我也只和你做朋友,只收你送的东西不就好了?”
何卿也懵了,这、这朋友誓言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她转头看向岑徵,希望从对方身上得到同样的感想,却见她神色自若,似乎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这理由倒也勉强。”何卿听岑徵这样说道。
“等等……”何卿知道岑徵一直有心让虞舟和岑世闻做朋友,但这朋友也不是这样做的吧?
谁知岑徵眼神示意她别再多嘴,好言好语送走了两尊大佛。
两人一走,何卿忍不住了:“世闻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我、我们不会把孩子养歪了吧?”
她从小看着岑世闻长大,也因为岑世闻的性格担心过交朋友的问题,没想到她的朋友观歪成这样。
“这哪是交朋友啊,这简直就是……就是……”何卿“就是”半天没就出来,岑徵抬眼看她一眼,替她补上了那两个字。
“告白。”
何卿一拍手:“对!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