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落空的遗憾好像有机会补上了?
后半夜的梦让她如堕五里雾中,也许是太期待“今天”,出现在她梦里的尽是些光怪陆离诞幻不经的奇异景象。
难得的一觉睡至天明。
就是梦做得太多,费了她太多脑细胞,阮温吟醒来头还昏沉沉的,有点儿疲惫。
“醒了?”裴定织顶着一只“狮子头”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啊!”阮温吟还不习惯,猛地坐起身,然后两人的额头便咣地撞到一起。
“疼不疼?”裴定织先揉了揉她脑门。
阮温吟又笑着倒回床上,像是全然忘了两人的关系还闹着别扭,就那样满目眷恋地注视着裴定织。
她伸手,裴定织便低下头,把脑袋送到她掌心供她蹂躏。
揉得差不多了,裴定织抓住她的手说:“帮我扎头发。”
阮温吟半跪在床上,裴定织就盘腿坐在她身前,递给她一根黑色的小橡皮筋。
“怎么扎?”阮温吟问。
“半扎起来就好。”裴定织说。
她的头发不仅染了色,还剪短了些,头发扎起来不像以前那么斯文,反倒显得野野的。
大功告成,阮温吟端着她的脑袋左右欣赏一番,甚是满意。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裴定织把她拉到面前坐下,说:“我帮你扎头发。”